愛情馬戲團 /      鯨向海                                                                     
                                                                                
  年輕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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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夜,在人潮散去的橋頭
  他對我說:「孩子,所有的魔術都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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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無
若你回頭
眼神將會射中我
我是那種在你射程之內的人
(是的,我願意)
然後我將嘲笑自己
像是大部分的時候每一夜
(能做的事情真的不多)
我把這天的傷口深深地挖開,卻空無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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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我跟我的朋友們不約而同的出生,所以最近我們的祖父母都不約而同的生病、哭威了。都不約的喇!那麼突然,那麼錯愕。那麼連眼淚都來不及,還擔心過於矯情。
奶奶腦出血開刀,爸爸媽媽都趕回老家了。家裡大人不在我就變大人了。開始整理房間、洗碗、洗衣服。做一些平常媽媽做的事情。大概就是媽媽的身教吧。雖然她回到家裡以後我大概還是會恢復那種死小孩的樣子。不過以後有了自己的家庭的時候,我應該就會像媽媽那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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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總會有情人的/鯨向海
你總會有情人的
不要露出悲哀的樣子
這通緝看不見近乎透明
在很久的以後,必然
就變成了歹徒
也許就下一刻轉角
默默底喜歡如地震小晃勃起
誕生你的愛情於這樣的文明
你總會有情人的
當多年以後
悔恨的鱗片在鏡前閃爍反光,你想著
如果能回返最初的夜晚
獨角是一封神標誌應無問題
羞澀引發森林大火在深山裡面
默默垂下你誕生於這樣的文明
而你總會有情人的
儘管如此,這首詩不便存在了
卻至少會有一個情人
忘了自己也要記得你
曾經霧氣奔流草葉翻飛
一種輝煌是
無聲小晃的地震般緩緩勃起
但穿越密雲垂下你的愛情於這樣的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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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畿戍守
【聯合報╱向鴻全】

我的父親護衛著他的信仰,但是屬於他的故事卻在他身後被鎖進歷史資料檔案裡,被更高也更大的力量衛戍著……


斬首


我試著想要完整而沒有遺漏地說出故事。但是找不到適當的敘述觀點。缺乏有力的結構來支撐那零碎而片斷的情節。人物塑造過於呆板單調。如果有對話也無法有效突顯角色性格。結尾鬆軟毫無驚奇之處。最嚴重的是,這篇作品竟然還沒有開頭。就在這個時候,我輾轉聽到同學轉述校園間流傳的一則靈異故事:那座位於圖書館前騎著馬威風凜凜的領袖銅像,有一天突然被人斬去了頭。於是便有好事者模仿起恐怖片的腔調,說有人看見那個失去了頭的領袖在飄盪著,不停尋找身體失落的部分。當然也一定會有另外一群人,嚴正地指控,這不過又是一起舊威權專制的幽魂不散的歷史神話(鬼話?)而已。


銅像在此地被大規模的支解斬首、推倒棄置,被當作可回收的垃圾集中待處理。被斬首的銅像,像極了找不到開頭的故事,沒有開頭,故事將如何被繼續轉述流傳下去?欣喜、懷疑、悲傷、憤怒、恐懼都沒有起點,像面對電腦不知該如何敲打出第一個字,只看見游標一閃一閃的,虛無而空洞。


所以請寬容地看待這篇欠缺完美開頭的不成熟也不完整的作品。


撤哨


過去服的是預官役,雖然得以免去站哨的辛苦,不過卻另外有查哨的責任。午夜子時前後的哨是最難熬的,除了那段時間應該是人進入深度睡眠期的原因之外,大多數人不喜歡這個時間,多少也和這個時間的陰氣較重有關。偌大的營區裡,除了長官寢室的燈沒有限制地亮著外,其他的地方幾乎是漆黑一片;穿著大頭皮鞋走在營區裡,叩叩叩的聲音似乎被絕對放大,一直到下一個哨所可能才會有突然強襲的燈光打在身上,伴隨著「站住、口令、誰」的大聲叱問,那種不安和恐懼的心情才會消散。我一直以為,哨兵的高聲喝問或許也是一種壯膽的行為,在黑夜裡劃起一道堅固的隱形堡壘,鎮戍著他們所要護衛的場所、物件和心靈。


隨著部隊的整編裁併,有些哨所也從此被棄守,而那些曾經被剛猛地鎮戍如今卻被棄守的哨點,雜草藤蔓似乎一夜之間就放肆地爬滿土地和建物之上,像一個正值壯年的青年在一夕間變成萎頓衰朽的耄耋老人。


原本充滿禁忌符號的各種哨所據點,此刻正面臨著被棄守撤哨的命運。但是我們放棄的可能不只是一個場所一個據點或一個設施,而是放棄一個曾經那麼願意堅守信奉著些什麼祕密的心靈,說穿了,其實那些祕密或許根本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地方,但就是因為我們護衛它的方式和態度,才讓這些事情顯得有價值有意義。


撤有形的哨所據點或許容易,不過撤無形的心防才真是難。哨所裡衛戍的人都撤走了,只留下空蕩蕩的心靈捨不得離開。


戒嚴


戒嚴這兩個字像是一道咒語,或者說,這兩個字就像那個叫作「一二三木頭人」的遊戲一樣,只是代換成「一二三戒嚴了」,聽到的人好像就變得不敢動也不能動,不然就會被抓到,接下來就換他當鬼了。我聽到這兩個字又重新被呼喚起時的心情是這樣子的。我的父親在過去被稱為戒嚴時期受到很多很大的委屈,從前我懷著一種嚴肅而帶著沉痛的心情記憶著這些往事,但現在我願意試著用比較輕盈柔軟的態度去看待那些事,也因而找到一些令人驚喜的觀點。


熟悉中國近現代史的人或許會聽過國民黨撤退到台灣時,當時政府曾經發生過一件非常具有戲劇效果和意義的事件,那是一場即興突發的、模擬假想的兵變事件,當時某個裝甲部隊的長官忽然心血來潮,在一次官兵集會訓話時,說台北此刻正值危險之際,作為曾是御林軍的裝甲部隊可不能袖手不管,言談中似乎有「勤王」之意,但這個缺乏細膩思考的情緒性行動終於還是遭到即時制止,也挽救了一場不知道後來會如何發展(或可能會有嚴重影響)的歷史事件。我之所以會對這場未完成的兵變抱著好奇心的原因,是因為我父親曾經告訴過我,他那被扭曲被塗改的一生中,唯一值得驕傲的事,就是他參與壓制過一場來不及成功的兵變,那是一個代號為「伏魔」的軍事行動。


我突然想起三島由紀夫不也曾經那麼樣狂熱地崇拜著天皇,一心懷抱著像武士那樣為效忠領袖而光榮地死去的想法……後來他在諸多協助下,用短劍挾持當時日本自衛隊的指揮官,藉此要求所有的自衛隊員在集合場上聽他演講,他用他的身體和熱情,試圖說服所有官兵勇於反抗那已失去大和魂的政體,但是無情的訕笑和咒罵終於還是打斷了三島的談話,他走進指揮官的辦公室,在眾人的協助下劃破肚腹,用利劍砍下了頭。那個在當時不斷被盛傳即將獲得諾貝爾文學獎提名的偉大作家,用最激烈悲壯的方式書寫他人生的句點。


那個離開身體的頭,讓三島的身體變成一個永恆的驚嘆號。


而那個來不及成功的指揮官或許也和三島一樣,對他們心目中的祖國懷有熱烈的情感,堅定戍守著想像的疆土,而他們都是勇敢的衛士。


幾乎是無法猜忖其命運發展的指揮官,幻想英勇地衛戍他心中那個反共復國的重要據點──台北;三島則不斷在他的小說裡進行一場又一場熱血的軍事革命演習(那是和柔美得令人打起冷顫的川端多麼不同啊),衛戍著僅存的武士精神;至於我父親「伏魔」的故事,在我遺失了父親的自傳後便付之闕如,有個研究歷史的同事說,到軍史館去找找吧,或許可以發現什麼。我的父親護衛著他的信仰,但是屬於他的故事卻在他身後被鎖進歷史資料檔案裡,被更高也更大的力量衛戍著。於是我才明白,那些被動員去衛戍些什麼的人,或者那些要求被衛戍的部分,在某種程度都是被犧牲著的,因為他們都聽命於一個虛假的、短暫的令式,而他們當時當然不可能了解。


這是我想說的故事。關於一點歷史的,政治的,或許還有一點文學的,還有更少一點是關於父親的,沒頭沒尾的想像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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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葉原殺人事件
【聯合報╱◎胡晴舫】

他突然對生活生了厭。想要殺人,對象是誰都可以。


他租了一輛小貨車,從郊區城鎮一路開進市中心。老是塞車的公路難得通暢,他開車開得順手,心情愉悅,因此吹起口哨來。在他決定放棄生命的最後一天,生命總算對他展現一點仁慈,教他嘗到好運的滋味。當他的車子開進熱鬧滾滾的商業區時,比計畫中提早了十五分鐘到達。商業區一如往常地人聲沸騰,腳步紛沓,各式擴音器叫賣著大折扣,店家永無止盡地播放著難聽的流行樂,不知是為了吸引還是驅趕客人。他猶疑了一會兒,不曉得該按照原來時間表走,還是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提前行動。


太陽正要離去,天空黯淡,日暮微光下的城市顯得醜陋,潮溼,骯髒,粗俗不堪。城市向來是一漥汙穢之地,專門藏汙納垢,在這裡,再卑劣低賤的人性也會找到棲身之所。


此時,下雨了。雨點滴在他的車頂,發出轟隆巨響。像是在起跑點上聽見槍響,又像有人在他的神經點按下按鈕,他猛踩油門,大叫著向前衝刺。


斗大雨泡摔破在路面,水波四濺,驚慌的人們紛紛走避,卻不是躲雨,而是為了躲避那輛橫衝直撞迎面而來的小貨車。目擊者事後形容,駕駛歇斯底里,使勁狂嘯,露出非人情的目光,彷彿邪魔上身。路邊人體如骨牌應聲而倒,在車子鋼板撞出凹洞,溫熱的鮮血混著冰冷的雨水一同流蕩於溼潤的黑色瀝青之上。從他的駕駛座上,他看著那些平時鼻孔朝天的城市人以滑稽姿態往各方逃跑,卻落得滑跤摔倒,狼狽窘迫,失去了往昔的神氣,但,隔著車窗,像在看一齣沒有配音的默片,隔靴搔癢,不夠過癮。他需要立體聲光效果。他這輩子已經旁觀太久,這次他堅持參與。於是他乾脆棄車,徒步追殺路人。


秋風掃落葉。颯颯颯。當他大力揮動那把事先準備的黑色獵人刀,砍向那些慌張奔逃的都市人,他幻想,他會聽見林間清風颳起地面大堆落葉的聲音,甚至聞到樹葉腐敗進入冬季之前的清香。但,那些遭他輕快掃過的人們卻發出笨重倒地的悶哼聲,不知廉恥地躺在街心哀嚎,抱腹痛哭,啼聲猶如打雷,一點尊嚴都沒有。


他真瞧不起這些人。平日跋扈驕蠻,看也不看他一眼,如今卻露出驚恐的眼神,哀求他的憐憫。當他砍傷那名穿短裙白色套襪的青春少女時,她居然說痛死人了。那張臉的表情說有多癡呆就有多癡呆,不管她兩頰的腮紅有多豔。


這些人,他們哪懂得什麼叫受苦。他輕蔑地想。他才比誰都痛苦。殺人的兇手總是認為自己比受害者更有資格談生命的痛楚。你們只是遭受肉體的創傷,我受的可是精神的折磨。


都說城市生活寂寞,但這並不是全部的真相。寂寞並不會驅使你去殺人,而是絕望。即,明知你雖然活著卻等於沒活著的感受,天天忍受別人看見你卻裝作沒看你的屈辱,清楚自己起床還不如躺下來得節約地球資源的事實。那種生活就像走在無光的隧道裡,明明知道前方沒有出路,四周一片黝黑,還要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走。


城市最可惡的地方就在它不實的廣告手段。當你想起城市,你永遠先想起那些許多不可思議的懾人畫面,如同旅遊雜誌上那些迷人的風景照片,總引發你最自由浪漫的想像力;你以為,就在那遙遠的他方,有一份真正值得追求的生活在等著你。你會遇見命中註定相愛的人,也會找到屬於你的工作,你將活出內在的自我;你將會是你。


就在那座城市裡,一切關於人生的美夢終將成真。


城市,這個油嘴滑舌的騙子,向來撒謊不眨眼。等你離鄉背井,拋棄了所有愛你的人,千辛萬苦來到城市生活,卻落得發現自己只是又一名受騙上當的觀光客,到了旅遊景點,才恍然大悟照片上看來的華麗建築其實是根本不存在的海市蜃樓,不過是幻影。在你警覺抽身之前,城市生活的孤獨卻像沙漠中的流沙,迅速將你吸進地面,緊緊攫住你的身子往下拉,不讓你走。你越掙扎,下沉越快。你想要呼救,流沙卻積壓在你的胸口,讓你叫喊不出來。


而那些路過的人目睹你的沉淪,卻袖手旁觀,甚至以你的悲苦取樂,因為那會滋養他們的自我優越感。住在城市裡的人全是自私冷漠的下等生物,專以踐踏同類為樂。你認識了他們,就會覺得殺人應該合法化。他出門前就是抱著這點憤世嫉俗的想法。


「在他們眼裡,我比垃圾還不如。」這名都市殺人魔對逮捕他的警員說,「因為垃圾還可供回收利用,而我只是我而已。」



【2008/06/13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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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愛情加加溫,給政治評評理/李亞  (20080609)
●愛情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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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roodo.com/lakatos/archives/5776157.html
生產力才是關鍵

中山大學政治經濟系副教授 劉孟奇

隨著大選塵埃落定,許多公共議題或許終於可以脫離選舉的激情語言,而回到比較務實與理性的討論。畢竟大部分的選舉口號比較像是一廂情願的祈禱文,但是如果公共政策要可行,政策目標要能夠落實,終究還是必須符合現實條件與客觀規律。
在這次總統大選中,最被聚焦的經濟議題之一莫過於「是否開放陸勞來台」。在這一點上,兩黨最後其實達成了高度共識,就是「不開放」。衡諸現實的政經情勢,要在短期內大規模開放陸勞來台,本來也就不太可能。民眾所以會高度關注這個議題,無非是擔心一旦大陸勞工大量湧入台灣勞動市場,會急遽壓低本地勞工工資。無論如何,如果台灣自己的勞動生產力不趕快提升,那麼就算我們禁止陸勞來台,台灣的工資水準最後還是會被廉價的發展中國家勞工拉住,而無法提升。
 




為什麼?簡單的說,在勞動市場中決定工資水準的,不只是勞動供給,還有勞動需求。決定勞動需求的重要因素,一個是產品價格,另一個就是生產力。今天如果大規模開放陸勞來台,國內的勞動供給因而在短期內大幅增加,當然會猛烈衝擊工資水準與本土勞工的就業機會。但是禁止陸勞來台,同樣的問題仍會在中長期發生。這是因為,雖然禁止陸勞來台,但是中國大陸的廉價產品仍會繼續進口台灣,而台灣同性質產品的價格就會被壓低,勞動需求也隨之下降。
有人或許會想,那我們何不連中國大陸的商品一併禁止進口算了?(這在現實中幾乎不可能,而且就算我們禁止了中國大陸商品,還是會有其他發展中國家的低廉商品取而代之。)即使如此,廠商或者面對國外低廉勞動力的吸引,或是因為國內較高生活成本的壓力(因為我們禁止消費者取得國外的廉價產品),就可能選擇出走。一旦資本外流,勞動需求最後還是降低。
歸根結底,台灣不可能在國際貿易中缺席。但是當發展中國家的低廉勞動力威脅到我們的工資水準與就業機會時,不管是勞動市場、產品市場、或資本市場,只要其中有一個市場開放,這樣的威脅就會實現。
平心而論,因為國外低廉勞動力、廉價商品、與資本移動所造成的工資停滯與失業問題,不只是台灣,也是其他先進國家近十幾年來必須處理的棘手問題。解決之道無他,就是趕快提高自己的勞動生產力而已。但是這個關鍵議題,因為難以炒作,當然也不會成為選舉的關注焦點。舉例而言,不管是高等教育的持續改革,還是技職教育的新生再造,都在這次大選的議題中沒什麼重要性,但這其實才能真正讓台灣的下一世代有能力不受到發展中國家廉價勞動力的威脅。
大選已過,新的執政團隊即將產生,就讓我們期望新的執政團隊夠多把心力聚焦在這些能在中長期提升人力素質,提高生展力,而真正解決工資停滯與就業問題的重要政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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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x you/Coldplay
When you try your best but you don't succeed
When you get what you want but not what you need
When you feel so tired but you can't sleep
Stuck in reverse
And the tears come streaming down your face
When you lose something you can't replace
When you love someone but it goes to waste
Could it be worse?
Lights will guide you home
And ignite your bones
And I will try to fix you
And high up above or down below
When you're too in love to let it go
But if you never try you'll never know
Just what you're worth
Lights will guide you home
And ignite your bones
And I will try to fix you
Tears stream down your face
when you lose something you cannot replace
Tears stream down your face
And I
Tears stream down your face
I promise you I will learn from my mistakes
Tears stream down your face
And I
Lights will guide you home
And ignite your bones
And I will try to fix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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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問那個少林寺回來的武師是哪裡人啊?他說是板橋人。「是城市人啊!」我說。「誰說的,小時候家裡附近都是稻田欸。」他說。「那又怎樣,我是台北人,學校附近也都是稻田啊!」我說。「那,你有抓過蚯蚓和青蛙嗎?」想表示勝一籌。「當然有啊,我什麼都抓過哩!」我立刻表示你沒有贏喔!兩個人都抬起下巴,好像在比賽一樣,誰比較鄉土誰就驕傲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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蜷曲的旁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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